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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诗意浇灌人事 张广天小说《甘伯记》出版
时间:2021-08-15 10:34:46  来源:  作者:刘浩冰  

   张广天先生的新作《甘伯记》近日由浙江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。这是继《妹方》《既生魄》《南荣家的越》以来,他的第四部长篇小说。

  他在题记中写道:“得不着爱情的痛苦已经写得太多,如今,我要写一个因得着爱情而痛苦的事。”显然,这是一句引人入胜的话。何以得着爱情还有痛苦呢?

  故事的线索是这样的:

  “我”向往远方,那时最北的火车是到加格达奇的。“我”终于选择了一天登上这趟列车,在车上遇见传奇的拉手风琴的大叔。“我”向他追寻爱情的故事,他说,关于得不到爱情的故事已经讲得太多,他愿意讲一个得到爱情而痛苦的故事给“我”听。

  这个故事的时间和空间并不重要,大概就发生在一个古老的正在走进我们世界的国度里。那个地方可以叫诗梳风,男人叫布恩,女人叫宋爰。爱情忽然临到他们头上,那时他们还年轻,完全不晓得这是一种什么力量。多年后,经过战争、分别和重逢,经过囚禁和获释,相爱愈深,爱情却离得愈远。女人奉献出一切,将幸福、苦难、不幸和屈辱都吞下去了,也追不回曾经的爱情;男人临死而脱险、沉沦而得救赎,灵魂升华而自洁,依然没有得到爱情。他们从诗梳风到从绿春,又到北方的大城,他们精诚而努力,为着爱情从理想到现实,奋力用生死的代价去交换,始终一无所获。

  但等他们忘记了一切,在异国他乡的小镇上,有蝴蝶从天落在他们疲倦的身体上,爱情宽释了他们,悲悯他们,复又降临。

  “爱情如死之坚强,嫉恨如阴间之残忍。”

  “爱情,众水不能息灭,大水也不能淹没。若有人拿家中所有的财宝要换爱情,就全被藐视。”

  小说以一种独特的当代语文体,不落传统的创作手法窠臼,以新的方法论,重启爱情叙述,打造出当代文学的新景观。

  张广天先生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,一直以诗歌与音乐创作为主,之后步入戏剧界,他导演的《切·格瓦拉》《圣人孔子》《红楼梦》等当代戏剧曾轰动国内外,成为知识界的思想风标,为推动舞台艺术的多层次表达,为诗、剧、乐融为一体,做了开拓性的实验。

  近几年,张广天先生转身教学与写作,在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担任教授,亲领“方法论创作与表演”方向的研究生培育工作,课余专事文学创作,其长篇小说与叙事长诗若吹入文坛的清新之风,其笔力之雄浑,叙述之沉着,文采之斑斓,可谓难得一见。

  他是诗人,音乐家,导演和作家,集多重门类艺术之技于一身,称得上才华横溢。尤其难能可贵的是,他的创作虽新锐却典雅,虽犀利又浪漫,是当今专重于语文改革和文学新技巧的先驱。他对白话以来的文学创作有自己独特的看法。他说:“丢弃文言传统的白话不是中文汉语的全部,白话要成文,必以文言千年的成就作为思维的统领;以文法建设语法,以诗意浇灌人事。”(文/刘浩冰)

  我的新书《甘伯记》出版了。

  这是一部写爱情的书,只是以往得不到爱情的痛苦写得太多,而得到爱情的痛苦却很少写。

  “因为爱情如死之坚强,嫉恨如阴间之残忍。”这是《雅歌》,歌中之歌中唱的。

  这个故事原本有个关于诗梳风的书名,但既然没有多少人知道诗梳风、关心诗梳风,也便索性舍了这个名字。诗梳风,地球上真有这个地方,Sisophon,又称作Serei-sophon,意思是美少女。这么浪漫的地方居然没有人想去?那么随意给个名字吧。书上记载,有个地方叫甘伯地,诗梳风是这个国家的省会城市。甘伯是上古英雄,他的地盘自然就叫甘伯地。那么,《甘伯记》就是甘伯的传记吗?你看了就知道了。

  我是上个时代的坏小孩,原本并不坏,只是看着人坏,跟人学坏。现如今的年轻人都说,坏人老了,我也是那个老了的坏人吗?不幸的是,我老了又返好了。那些年月,在台上蹦腾,上蹿下跳,凶神恶煞,搞得鸡犬不宁。我长久不上台了,大家松一口气,总怕我哪天又冒出来。冒出来也不怕了,我学好了。

  学好的生活是很简单的。我每天晨起,给我妈煮一个鸡蛋,然后,吸一口烟,就开始阅读、写作,一天写二百至一千字,多一些也有,少一些写几行也罢。接着就开始教学生。我在一个艺术学院教创作,带研究生。首先,端正自己的人生观、艺术观,又要博采众长,不搞一家之言。我已经有三届研究生,还有艺术家学生。我的学生未来一定比我行,个个都文武双全。其中有一名大家熟悉的,就是交响曲音乐家武玮,她的第二交响曲刚刚付梓,意气风发,光彩照人。

  我中午自己下厨房,主要侍奉我的母亲。

  下午午睡一会儿,然后处理各种杂务。几乎不会客,不会友,只与几个学生往来,交谈。

  晚饭后与母亲交谈。她也读书,她今年快八十五岁了。

  我的做画家的妻子说,我的生活枯燥无味,其实谁也跟我过不来,于是,她离我而去,到远郊一座大房子里独个住。当然,法律上我们也结束婚姻了。

  写作生涯,其实是刻板、守时而又几十年如一日的。不旅游,很少外出,几近自禁。

  至于写出来的书,未必有多少人看,基本都是时代的弱音,偶尔强了,也自觉装上弱音器。你们大概不大能理解这样的存在。无所谓的。这不是淡然,不是自命清高,这是兴趣使然,又有命中引领,以我之趣去做一项不可宣示的工作。神天保守我,用寄存、流浪、炼狱、癫狂,复归平静、耐心、日日龟步以进来保守我。我是愚顽的,非堕深渊而不后醒。友人张锰说,“张广天像一个身处现实之中的天外之人,作品是表面不使用当代符号的当代记。”他是夸我呢,我自然爱听。夸我有什么不好?这是一种荣耀,只是它并不归给我,而是归在造我的至高者身上。

  我无比虚空,越来越虚空,肉体也渐衰老,灵魂也越发贫困。然而,我的虚空,渐至透明,可以显现器皿中所盛,有浮云遮日之美,有舞鹤游天之丽。我只是一名称颂者,卑微地在一旁颂扬。我所说的好,都不是我的,我的最大作为是降为至低点。或者有人说,这也是一种骄傲。这是为难我吗?好在我真的也不那么低,时不时也要奋起,在比我矮的人面前逞强。

  饭糯软,菜洁净,安卧一塌而酣睡,自幼至今的玩具都在,可以照顾别人,也得爱我的人照顾。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喜乐?“我流泪,求你不要静默无声。因为我在你面前是客旅,是寄居的,像我列祖一般。求你宽容我,使我在去而不返之先,可以力量复原。”我喜爱这段祷辞,我认可怜而发出要裕足、要欢愉、要此间难得的宠爱的求告。我知道,只有这样,必得恩顾,必成全我。

  作者简介

  张广天,男,1966年生于上海。作家,音乐家,戏剧家。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教授,研究生导师,开设专业为“方法论叙述与表演”。

  曾出版长篇小说《妹方》《既生魄》与《南荣家的越》,出版叙事长诗《玉孤志》和学术著作《手珠记》。

  他导演的《切·格瓦拉》《圣人孔子》曾成为知识界的思想风标。他的戏剧《基尔凯廓尔药丸》与《野草尖叫蓝靛厂》在欧洲和东亚多国上演,影响了中国以外地区的戏剧观念。他的文学作品和多门类艺术创作独树一帜,以多学科方法论叙述和抒情,成为他最重要的艺术实践。

  他主张中文写作以文统语的语文运动,对五四以来白话写作进行深刻的反思和批判,强调文学家的任务首要应该注重语文建设。

  张广天的文字优美、流畅、隽永,视其字而生义,诵其句章而闻乐,最大程度做到了汉字写作的音形义三位一体。

  他是近四十年来先锋文学历程中旁出的斜枝,有评论说:“张广天的创作,从《妹方》到《既生魄》,如今又到《南荣家的越》,其价值正在于推进了方法论的叙述尝试,即以文学以外的学科思维来改造文学,用我们习惯而审美疲劳的因果关系以外的思路来观赏、品味故事。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先锋文学似乎停滞了,但张广天的小说开辟了蹊径,正以新生一代趣味广泛为主导的新维度引人入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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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[内容作者:刘浩冰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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